——像偷情呢。牧肆凝视着她，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。然而旋婳却一脸茫然，仰着头，那双澄澈的眼睛看过来，眼睛里分明地写了两个字：什麽？牧肆在心里叹了口气。不远处吹来一股微风，撩起她的额发，头顶的晴空湛蓝一如记忆中的模样，他心里一动，伸出手，点了点她的额头。“这麽多年了，你还是那麽……”那麽迟钝。在他的车上，因为林知言的消息催他快点，好像他是什麽见不得人t的小三一样……没想过他也会嫉妒的吗？然而话到嘴边，牧肆短促地笑了一下。“算了。”他说，“走吧，不是要去找林知言吗？”他背着手往前走出两步，忽然意识到身边的旋婳没有跟上来。疑惑地回过头去看，旋婳愣愣地站在原地，目光有些发直。“喂——”牧肆大步走回去，在她面前晃了晃手，“走啦。不是还要去找林知言吗？”“呃……”旋婳道，一手指向他的背后，“好像可能也许大概……不用找了。”“？”牧肆回头，还没看清楚自己身后的情况，忽然传来一股大力拽住他的手，把他往旁边一拉。——是林知言。他大踏步地走到了旋婳面前，一手揽住旋婳的肩膀。那是一个很有占有欲的姿势，半边身体把旋婳包裹在了怀里。他的脸色也冷得可怕，往日里惯常温柔地微笑着的那张脸此刻完全地沉了下去，像是淹没在了冰冷的水里，虽然还能看得清晰，但却隔了一层似的。他刚刚就在对面，一直看到旋婳和牧肆从车里下来。牧肆也愣了一下：“林知言……”“让开。”林知言冷冷地道。摆出一幅冷硬不吃的正宫姿态，此刻他尚且还保持着半分理智，礼貌地道，“这是我的旋婳的事情，让开，我要带我的妻子回家了。”旋婳嘴巴张了张，笨拙地试图解释：“那个，其实我刚刚和牧肆出去买水……”声音越说越小，自己也知道没什麽说服力，实在是个无比拙劣的借口。林知言不置可否。他揽住旋婳的肩膀，一把推开牧肆就想往外走，牧肆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，像是完全呆立在原地，但紧接着下一刻，就在林知言推他的瞬间，他突然顺着林知言的力道一个踉跄，狼狈地跪倒在地。“牧肆！”旋婳惊呼，注意力瞬间被转移。林知言愣了一下，就见旋婳一把推开他，紧张地跑到牧肆面前蹲下，想扶起他：“你没事吧！”“……”牧肆保持着一个非常别扭的狼狈姿势，左脚绊右脚，还十分地滑稽。呲牙咧嘴，“没事，是我不小心……”“你的脚怎麽了？”“……”知名艺术家十分茶里茶气地靠在她的怀里，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硬生生做出了小鸟依人的姿势，也幸好画展已经开始了，门口根本没有几个人，不然这位大艺术家法，林知言自不必说，牧肆也有点火气上来了。他本就不觉得林知言是什麽好人，一开始让他，不过是心里也清楚自己惦记别人老婆，到底理亏，旋婳当然没有错，是他做得不地道。